GZ-Canton Tow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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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3月9日,老蛮腰和小蛮腰

第一次来广州是好多好多年前,那时候我们五个人在北京成立了一家摄影摄像公司,4月,三个人去番禺采购摄像设备,当时从广州到番禺需要坐半个多小时中巴车,我负责技术选型,第一天我们看好了规格型号,第二天是具体购买,他俩说可以自己去番禺搞定,放我在广州自由瞎玩,那年我24岁,单纯,开心。

沿着珠江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报刊亭买了本《读者文摘》,然后在江边长凳上看杂志吃苹果。过来一个中年大叔,广东口音,说钱包丢了无法回家,问能不能给点儿钱买吃的,我给了他十块钱,他收下钱后问能不能再給一些钱买票回家,我感觉有些不对劲,犹豫了一下就没再給他。

本来说好一起晚餐的,他俩到了七点多还没回来,我在旅馆对面吃了碗面,然后躺在床上玩新买的俄罗斯方块机,九点多的时候,他俩回来了,洗完脸坐在床上抽烟,赵燕杰突然冒出了一句:你丫那玩意儿再哔哔响我就砸了它。

我也觉得声音不太合适,就打开了静音,老史(史见栋)问我:你有没有发现我俩有什么不同?我说不知道,他抬起小赵的胳膊又问:你看少了什么?赵燕杰甩开老史的手:你他妈别碰我。我这时才发现手表没了,那块手表是他老婆的哥哥送他的,多功能,他经常很开心的炫耀。

老史告诉我事情经过,声音有些发颤:他俩番禺采购完成回广州的路上,中巴车里突然站出来三个拿着大片刀的小伙子抢劫,小赵的项链手表,他俩的PB机钱包都被抢了,过程中老史想藏自己的钱包,被抽了一巴掌。车子和十几个乘客开到广州的派出所做笔录,警察记了名字地址和损伤,说让回家等着。

幸好我们买设备的剩余钱在大蛇皮袋里没被发现,第二天是回北京,我买了一些方便面放进去,然后又洒了些臭豆腐汤子,蛇皮袋放在行李架上,火车好像是三十多个小时,硬座,我们熬到北京站,小曲(曲劲)来接我们,他把公司要用的带走,我们仨各自回家。那是我第一次去广州,也是第一次听认识的人讲被抢劫经历。

如今的广州好漂亮

nornorbsh

若今天不感兴奋,像街中的柱趸,
何不望远处心伤透的人,人生还是要继续行。
若心中郁郁不振,像消失方向感
何不望远处喜欢你的人,还多还是会共行。
当霓虹灯热炽亮着
心浮起愉快的声音
黄昏黄昏,没有灰暗只得快乐,是我找到这通道,迎着你的心步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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